# 为什么你 Mac 上的垃圾邮件过滤器仍然挡不住噪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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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Mac 上的邮件垃圾过滤通常有两层：Apple“邮件”内置的垃圾邮件过滤器，它会在你把邮件标记为垃圾或非垃圾时学习；以及邮件服务商在服务器端的过滤。两者都擅长拦截垃圾邮件，却不擅长处理噪音。“邮件”可以让通讯录中的发件人、你写信给过的人以及使用你全名的邮件免于过滤，而这恰恰是一封精心调研的冷邮件会做的事。Gmail 要求 SPF 或 DKIM 身份验证，对批量发件人还要求 DMARC 和一键退订；CAN-SPAM 法案规范商业邮件而非禁止它。因此，一封合规的招聘或销售邀约到达时，是经过验证的、合法的、个性化的。要把它和你想要的邮件区分开，就必须判断含义，这正是 AI 擅长的，但云端收件箱工具会把你的邮件复制到你无法控制的服务器上。我做的桌面过滤工具 Premail 在你自己的电脑上分类，可使用 Ollama 或设备端 Apple Intelligence，邮件路径上没有任何 Premail 服务器。*

如果你在为 Mac 上的邮件找一个垃圾邮件过滤器，你几乎肯定已经有一个了。Apple 的“邮件”App 内置垃圾邮件过滤，你的邮件服务商也会在邮件到达你的电脑之前先过滤一遍。可招聘者的邀约、销售工具发来的第三封「跟进一下」，以及你从没订阅过的新闻通讯，依然躺在你的收件箱里。

我正是因为这个缺口才做了 [Premail](https://www.mattsenter.com/zh/projects/premail) 这款产品。这不是一篇设置指南，而是我的论证：为什么你现有的过滤器会漏掉这类邮件，以及为什么我认为解决办法应该放在你自己的电脑上，而不是别人的服务器上。

## Apple“邮件”的垃圾邮件过滤器到底做了什么？

比大家以为的要多。Apple 的文档说明，[每次你将邮件标记为垃圾邮件或非垃圾邮件，过滤器都会改进](https://support.apple.com/zh-cn/guide/mail/reduce-junk-mail-mlhlp1065/mac)，你也可以直接阻止某个发件人。

设计思路体现在设置里。“邮件”可以[让来自“通讯录”中联系人的邮件、你曾经写信给过的人的邮件，以及用你全名称呼你的邮件免于过滤](https://support.apple.com/zh-cn/guide/mail/change-junk-mail-settings-cpmlprefjunk/mac)。它还可以信任服务商已经添加的垃圾邮件标头。

这些默认设置用来拦截垃圾邮件很合理。但它们也恰好是一封精心调研过的冷邮件要设法通过的关卡。一个用你全名给你写信的招聘者，按其中一条规则，正是“邮件”可以被设置为放行的那类发件人。

## 为什么服务器端过滤拦不住招聘垃圾邮件？

因为其中大多数并不是这些系统要对付的那种垃圾邮件。Gmail 的[发件人指南](https://support.google.com/a/answer/81126)要求 SPF 或 DKIM 等身份验证，批量发件人还需要 DMARC 和一键退订。一个专业的外联平台完全可以满足这些要求。身份验证证明的是谁发了这封邮件，却完全说明不了你想不想收到它。

法律划的也是同一条线。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的 [CAN-SPAM 合规指南](https://www.ftc.gov/business-guidance/resources/can-spam-act-compliance-guide-business)为商业邮件制定规则，比如标头真实、退订有效，而不是禁止未经请求的邮件。一封合规的冷邮件可以同时是合法的、经过验证的、个性化的。在垃圾邮件过滤器眼里，它看起来没问题。

你自己的反馈只能起到有限作用。Google 表示，[你举报的垃圾邮件越多，Gmail 就能越高效地把类似邮件识别为垃圾邮件](https://support.google.com/mail/answer/1366858)。但这是一个纠错循环。你仍然得看到这封邮件、做出判断、再点一下，而这正是你想省下的注意力。

## 招聘邮件是垃圾邮件，还是只是噪音？

对大多数人来说，它是噪音：技术上合法，但此刻与你无关的邮件。这个类别因人而异。有人依赖的新闻通讯，对另一个人来说就是杂物；而一位陌生人的来信，可能是你这一周最重要的消息。我在[电子邮件很糟糕。AI 可以修复它，但前提是我们保护好收件箱。](https://www.mattsenter.com/zh/blog/email-is-awful-ai-can-fix-it-if-we-protect-the-inbox)一文中详细阐述过这一点。

发件人信誉和关键词规则做不了这个判断，因为答案取决于邮件的含义以及读它的人是谁。这正是语言模型擅长的判断，也是 AI 收件箱工具存在的原因。

## 云端 AI 收件箱工具让你付出了什么？

最显而易见的设计，是把你的账户连接到某个服务，让它的服务器读取你的邮件，再把内容发给模型。这行得通。但这也意味着，你所拥有的最敏感的记录之一，有一份副本正在你无法控制的地方被处理。

Google 对此很重视。它的受限范围规则规定，能够[从第三方服务器或通过第三方服务器访问 Gmail 数据的应用必须接受安全评估](https://developers.google.com/identity/protocols/oauth2/production-readiness/restricted-scope-verification)。这项审查之所以存在，是因为风险是真实的。它降低了风险，但副本依然存在。

我不认为答案是回避 AI。我认为答案是不再默认智能必须运行在别人的电脑上。

## 在自己的电脑上分类是什么样子？

在 [Premail](https://www.premail.pro/?utm_source=mattsenter.com&utm_medium=referral&utm_campaign=email-spam-filter-mac) 的设计中，分类在你的桌面电脑上运行，你的邮件路径上没有任何 Premail 服务器。在 Mac 上，你可以通过 Ollama 使用本地模型分类，也可以在运行 macOS 26 或更高版本的兼容 Mac 上使用 Apple 的设备端 Apple Intelligence 模型。如果你更想用云端模型，可以使用自己的 Anthropic 或 OpenAI 密钥，这样把邮件发给该服务商就成了你知情之下做出的选择。

这个约束带来了几个设计决定：

- **用类别，而不是一堆手写的过滤规则。** Premail 能识别冷外联、新闻通讯、营销邮件和垃圾邮件，由你决定每个类别如何处理。
- **位于你的邮件客户端上游。** 你继续使用 Apple“邮件”、Outlook 或任何你已经在用的客户端，账户也还是原来那些。
- **先预览，再信任。** 学习模式会展示 Premail 会怎么做，但不动任何一封邮件，让你用自己真实的邮件来评判它。
- **每个决定都有记录。** 有了活动日志，被过滤的邮件永远不会成谜。

在本地运行更难。它排除了一些云服务更容易做到的事情，而且笔记本电脑不是数据中心。我认为对电子邮件来说这个取舍是对的，因为密码重置和账户恢复邮件都会落进收件箱。

## 更好的过滤器会改变你使用邮件的方式吗？

对我来说是的。一旦信任了过滤效果，我就不再条件反射地打开收件箱，而是开始依赖定时简报，我在[别再查收件箱了](https://www.mattsenter.com/zh/blog/stop-checking-your-email)一文中写过这件事。一份未经过滤的收件箱摘要不过是收件箱本身，所以过滤必须先行。

它还帮我找出了一件我忽略了的事：一位客户报告结账流程坏掉的通知，这就是[一次失败，一次成功](https://www.mattsenter.com/zh/blog/one-failure-one-success)里的故事。过滤器并没有发现那个 bug，它只是确保了关于这个 bug 的消息引起我的注意。

## 在 Mac 上应该用哪种垃圾邮件过滤器？

保持 Apple“邮件”的垃圾邮件过滤器开启。它免费，会从你的操作中学习，能处理明显的垃圾邮件。服务商的过滤也要保留。

但如果塞满你收件箱的是合法且经过验证的噪音，这些工具本就不是为此而生的。你需要一个能判断含义的东西，而我希望这个判断发生在我自己的电脑上。这就是我做的版本，你可以在 [premail.pro](https://www.premail.pro/?utm_source=mattsenter.com&utm_medium=referral&utm_campaign=email-spam-filter-mac) 上用自己的邮件试一试。